生病中脑子不转

记忆里4月总是过得特别快。今年也是如此。今年的清明只放假一天,所以也不是假期带来的错觉。不过如果51的假期是从4月底开始的时候,确实会在假期到来的同时就感觉4月结束了。四月下旬被怂恿着进了dnd跑团的坑。本来想着实际跑一次再写blog,结果如常地,需要多人协调时间的事情就很容易出现延期,终于决定在8日左右开始了,这次换成我自己拉胯了——得了新冠orz。开始的两天确实挺难受的。扁桃体炎,忽冷忽热,头昏沉沉的,半夜醒了很多次,喝了很多水。差不多到了3,4天就没什么特别难受的症状了。头还是有点昏沉沉。第五天回去上班了,感觉精力明显缩短了很多,差不多上半天班就觉得累。能进行的深入思考的宽度和广度都明显比正常情况下差了非常多。这事我感冒的时候也有相同的情况。推证明的时候,就感觉半天过不去,脑子里平常应该自动接着出现的想法,不会自己出来了。所以只能先写blog好了。我一直设想这种状态是否就是比较笨的人的日常状态?当然这事大概很难证明。然后呼吸的时候气有点短,就是感觉吸进肺部的空气氧气利用率低了很多,或者血液中的氧气有点不够那种感觉的。呼吸加上体力与精力,我觉得可以通过有氧运动比较快的恢复。可偏偏新冠之后,一般都建议1个月不要剧烈运动。。真是难啊。。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

小白腰雨燕与春雨

3月22日,下班回到宿舍,刚打开门,几乎同时听到小白腰雨燕的叫声。知道是去年在我这筑巢的小白腰雨燕又回来了~ 赶紧探出窗台去看,虽然从我的角度看不到巢的位置,不过正好看到一只小白腰雨燕一边欢快叫着一边飞出去。这种单纯的欣喜还挺奇特的。想起某个小学暑假,小伙伴都各自回老家,半中间我从老家回来,结果一个人都找不到,楼前的空地静悄悄的。因为和自己期待的场景相去胜远,所以有点不知道做啥。突然仿佛听到小伙伴的欢笑声,赶紧跑到阳台上张望。结果只是幻听:P想起红楼梦里黛玉说的“把屋子收拾了,撂下一扇纱屉;看那大燕子回来,把帘子放下来,拿狮子倚住;烧了香就把炉罩上。”潇湘馆里也有燕子筑巢,想来这种冬去春来的欣喜黛玉应该也曾感受过吧~ 这其中大概也有一种被“人”信任的感觉。说起来小白腰雨燕在我们这似乎可以待到11月初,不在的时间大概也就4个月左右,也不知道他们迁徙到了哪里。然后小白腰雨燕和家燕不同,巢穴不只用来哺育后代,也会作为夜宿的场所。这也解释了为啥在超长的时间段内我都可以听到它们的叫声。它们的叫声有点尖锐到刺耳,可是又提供了一种别样的安心感,实际上它们并不常叫,似乎一天之内我最多也只听见过3次。最晚的一次是凌晨1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吵醒了它们:P小白腰雨燕到来前的3天,棕果蝠也开始在附近出现,我有点烦它们。附近有小白腰雨燕的情况下似乎蝙蝠就很少出现了。大概能感受到附近的生物很多?查了一下似乎小白腰雨燕是一种栖息地还在不断扩张中的物种,说是会沿着河川扩张。我在九龙江上游的江面上确实经常看到它们,但是下游就还一次未见到。ps:根据博物里关于家燕的说明,同一对燕子返回旧巢的概率不高(存活率太低)。不过小白腰雨燕似乎更喜欢集体活动,我感觉我楼上也不只一两只。这样的集群作为整体不知道认不认“家”。。

不说再见

上周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很伤感,听着好妹妹的《不说再见》,回忆起很多大学时的事。很多称不上事件的片段:坐在回学校车上经过立交桥时的心情;每学期末离开学校的心情;好不容易挤上谁坐谁中暑的汽车,在车上所想的事;每学期开学前的期待;最后看着空落落的宿舍关门离开时的心情;开学在选课系统抢课,登不上系统;夜晚大家一起坐公交到远处上选修课;路边穿着阿迪达斯新鞋拉二胡乞讨的乞丐;师院后门一对老奶奶夫妻做的很便宜且货真价实的芒果沙冰(因为太良心了,导致我们总是很担心他们的状况);在一个选修课里看到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却不敢去搭讪;和Chaos一起去世图;到强家那边;和搞去植物园,看到黑色的袋子他就要说里头可能是尸体;经常来我们宿舍晃悠的小慈;暑假里拍积云;通宵打游戏,双脚被蚊子叮得全是包;旁边小道上的瓦罐;无数的卧谈与在图书馆的日日夜夜;下自习时天空的笑脸……又想回学校了。也找不到之所以突然变得伤感的缘由,沉浸在这些回忆里本身大概也没什么不好。

晴冬

转眼1月已经过完。节前3,4天前还一直挺忙。春节的时候,突发奇想 想背点单词。因为平时的时间并不总很稳定,春节大概已经是我仅有的假期了。当然我也做不来那种一个长假背完整本红宝书的事情。至少有每天坚持,假期里一共背了1500。到后面稍微习惯些,背的速度也有加快,但需要复习的内容也越来越多。。到结束为止,似乎还能记得住90%-95%(本来就算不接着背也应该要保存一段时间的复习的,但是实际重新上班之后就没做这事了:P)。背单词对我还有点枯燥,不过从词根词源中有时候也能发现点乐子。比如venial的词源和维纳斯有关,意思则是“当然是原谅她拉”(笑死,实际意思是可原谅的)春节期间大体做了这事。其他的东西倒是也学一点,不过因为时间不好掌握,就随着心情来。不看任何材料推些东西,感觉还可以。因为我似乎没有新冠的症状,所以也不确定自己得没得过,搞得挺不敢出门,既没去看电影,也没有去植物园。原本冬日走在太阳下,是我们这一年最舒服的时候。既不担心冷,也不容易流汗。初三的时候去了次本地的博物馆,里头刚好有两个小展,沈阳故宫博物院的后宫生活以及明朝益庄王墓。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点多。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要不是肚子饿了,真想在旁边公园的草地上躺上一躺。

从Hilda小行星群到模式锁定

Hilda asteroid是一类由5000多颗小行星组成,位于小行星带(asteroid belt)到木星轨道之间的小行星群。他们全体形成的图像看起来像是边略带弧线的三角形(图1),并且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刚好处于木星轨道的的三个Lagrange点上,L3,L4,L5。显得十分奇异有趣。(从图1中还能发现两个始终处于L4,L5附近的小行星群,称为特洛伊群(Jupiter trojan))。

图1 红色为Hilda asteroid 青色为Jupiter trojan

都在忙工作,无事可写

12月照例很忙,经常中午和晚上都需加班。有很多和不同人配合的工作,但是其中许多非常之不靠谱,为了在各种DL前完成任务,就有很多时刻对掌控外的事感到焦虑。然而焦虑是很消耗精力的。到了下班时间虽然想着尽量不被工作上的事情影响,但专注力还是大打折扣。所以整个12月几乎都没怎么学习。导致对今年前8个月的专注状态都有点遗忘。处在一种长期状态下的人类,实在很难详细地回忆起自己确实经历过的另一种状态时的种种感受,并把身体调整到这种自己想要的状态下。就好像有些动物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突然获得自由后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其实人类也是,在经历一段时间的忙碌期突然闲下来的时刻,会不知道做什么好。12月唯一比较有印象的专注是12月27日,那天工作不算很多,恰好天空放晴,一边晒太阳一边看数学。只是这种允许自由安排的时光只持续了一天,很快又开始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