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夏日

似乎是受到疫情的影响,空气的通透度比往年高了很多,早晨7点阳光就灼热得让人绝望。6月中旬已经过了闽南的雨季,气温热得可怕。夏至有日环食,本地算是比较理想的观看地点。可惜在最终食甚的时候突然生成了一小团乌云,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虽然没有巴德滤镜,也只能眯着眼睛看个几秒,实际的场景也能想象,但终究还是有一点点遗憾把。昨天在豆瓣上看到一篇分析日食发生地,太阳黑子活动周期和洪水发生关系的文章。虽然是完全的遥相关,不过按照这个思路,那古人把日食作为某种灾害的先兆似乎是很合情合理的。

骑自行车去湿地公园

邻居家的空调机正对着我的窗户,嗡嗡嗡地响,加上蚊子的袭扰,夜里睡不太好,4点多在床上读了一会书也没有睡意,干脆起床出门走走。早晨雾气很重,能见度很差,阴天光线也不太好,不适合拍照,不过九龙江畔多改造成公园,沿途还有橡胶道,在这种路上骑车倒很舒服。除去高中时和森去看红树林,很少一次性骑车超过半小时。停车倒始终是个问题,本地可以自由停靠的共享单车几乎已经绝迹,只剩下政府运营的需在指定地点停靠刷卡的版本,好处是半小时内免费,不好的地方则在于到了陌生地方为了停车总要折腾个15分钟以上。到了公园,到处是低飞的燕子,时不时地从我脚边穿过。头顶飞过的白鹭也是络绎不绝,不少嘴里还叼着树枝,大概是筑巢的季节。不懂为什么白胸苦恶鸟的尾羽是垂直翘起来的。而且走起路来左看看右看看尾巴还会跟着一翘一翘的,就有种紧张兮兮的滑稽感,实际上它似乎不太紧张,即使我离得比较近了,也没有逃走。而且还会苦啊苦啊地叫着~不一会又突然快速地跑过一道栅栏围墙消失了……动作让我有点想起大振里的小鸡嘴的三桥。

偶尔醒来

又停了很久没写blog,1月以来发生了好多事情。春节那会儿可能是有点过渡关注疫情,过得没什么实感。没看b站的拜年祭,读完了《世界的凛冬》,其他的时间看了一点战锤的比赛,再然后似乎睡了很长的时间。感觉对生活没什么热情,缺乏一种主观的能动性。往年的除夕自己特有的仪式感是在那天一定要通宵看点书或者电影。今年很早就睡了。初四的时候似乎有要感冒的迹象,于是一整天都躺在床上,还好压制住了。小向的母亲得了新冠,住进ICU,小向自己后来也开始发烧,再后来就没了消息。之前的一段时间,我和她有段时间没联系了,那种悲伤可能确实很难真正的共情,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2月6日,李文亮离开了。看到那句“我还是想做正义的伙伴”突然眼睛有点湿润……他实在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国人,我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区别。这样的日子不该被忘记。如今记得蒋彦永的人又有多少人。人真是一种太容易遗忘的动物……

2020小寒

有两个月没写blog,年底太忙,连周末都得连续加班11个小时。这样的日子持续久了,自我变得很涣散,像是顺风漂泊的浮萍。那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有时候在想自我是什么。每个人都是流水中两头漏风的瓶子,水从一个口进另一个口出。在水中待久了,瓶子的边缘多少会残留些东西,那或许自我。当一个人想保有更多自我的时候,也表示他不想这些残留在瓶子里的东西被冲走……工作之后,就没有很频繁地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了。渐渐地觉得和小时候简直像身处两个世界……元旦只放假一天,那天刚好我值班,因为周末也加班在工作,连着上班就好挺累人。不过值班大体上除了必须待在单位倒是没什么限制,所以也算能做点自己的事情。因为还处在很劳累的状态,就看了好多视频。中间试着看了三页的数学,居然还挺开心的。人似乎会把自己的一部分寄存在自己一直持续做的事情里头,我想这其中也保有了一部分自我把。

感冒 立冬

最近在感冒中,脑袋晕乎乎的。到了年底工作上各种事情越来越多,今年到12月只剩下2个人做业务方面的全部事情,感觉真是做不过来,就感觉心力憔悴。最近晚上的时候倒是不怎么想玩游戏,中午的时候也不觉得累。本想着中午的时间可以稍微看点数学,可是每次感冒期间,都能感觉到明显的降智。不知道普通人感冒之后是什么情况。当然普通人是不太需要看数学的,所以可能很难作为参考。如果是普通书籍或者英文书籍,测试了下也都没问题,但是看数学的时候能明显地感觉出来,平时一句话看过去,一些定义和概念会自然地连接和组织起来。遇到不明白的地方,脑子里也会自发地尝试不同角度的理解方法。感冒期间这些都没法自发进行。我得更主动地让大脑动起来,所以就很耗费专注力,特别容易被打断,实际效果也不好。似乎还有点易怒,也可能只是最近工作遇到的人和事的关系,未必是感冒的原因。看不了数学,看点闲书倒还是可以的。工作之后的几年,读的书越来越少了,确实挺不好。

没有豆瓣的时间里

10月6日,豆瓣广播被ban了。感觉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虽然知道什么都不会有,还是一整天习惯性地刷新豆瓣,什么其他事也没做。持续了11年的习惯,回想起来已经是人生中无可替代的一部分了。这一天里的心情,大概就仿佛初三开学突然而至的分班。初一初二的班级是大学宿舍之外唯一有归属感的地方,分班之后连踢球也突然没有了激情。没来得及(也不敢)和暗恋的人表白,没有QQ,找不到说话的理由,之后就几乎没有再说过话了……豆瓣广播被封禁的感觉大概和那时候很相似。仿佛做了许久的梦一下子醒过来,梦里的一切那么美好,却什么也抓不住,这种感觉实在太无力了……在初中的那个时期,连经常爬的紫云岩也经历着大改造,常去的山头到处都是吵吵冉冉的工人。生活里的一切仿佛是是在一瞬间一起崩塌的,大概因为这个原因我才相信冥冥中是有命运存在的把……对于豆瓣,虽然谁都知道没有不散的宴席,原本互联网就是一个变化过于迅速的地方,可还是希望这一刻永远不会到来。豆瓣到底寄托了我太多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