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似水

新年的假期,奔走于亲戚之间。正逢冬至时节,冬雨不绝,回到家后,各种消息蜂拥而至。昨天去看了曾外婆,貌似有了些许的好转,只是依旧不愿意吃饭,我也不知为啥总觉得,还是有转机的。探望病人的时候,我总是默默地看着,心里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其他的屋子里有些喧闹,我便在屋外的房檐下看了1小时的雨。脑子里想些什么我大概也忘了,总觉得入了社会的人再亲密也未必看得清楚。对与错也以不见得清楚。想到这些我不由自主地想逃离。曾外婆家的猫突然从帘子里串出,它很新奇地看着我,当我回头看它时,它又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匍匐前进了两步之后,一下子从我脚边穿了过去。曾外婆总是把猫养的很胖很胖,倒也不妨碍它抓老鼠。只可惜它不愿意让我摸它。在豆瓣上看到《花镜》的相猫术.倒不都有道理,可是很有爱,没办法我太喜欢猫了:)

偶尔的出游

上个周末,很难得的去了趟岛内。想来在厦门待了这么久,我至今没有正经地玩过几次。倒不是不喜欢出游与旅行,只是一想到还有数不尽的书要看,便没有了兴致。(其实待在学校也时常很懒散- -)说来,我还是很喜欢厦门这座城市的。爬满高墙的常青藤,树影间斑斓的阳光,又或是仿佛唱着欢快的歌儿疯狂生长的三角梅……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亲切。

起风的时候我们和月亮一起奔跑

夕阳渐渐沉入大地,回忆却开始在空气中蔓延。穿过三角梅的拱门,我又回到了那个有着无数回忆的地方,曾经的快乐似摆动的秋千,而如今却只剩冬日里发黄的忧伤。长椅上堆满了梧桐干瘪的忧伤,厚厚的,层层叠叠的。在也没有有愿意聆听梧桐写给风的情诗了吗?,落叶下,早以锈记斑斑的椅静静地坐着,他还在等着谁呢?再也不会有人在此述说理想,再也不会有人在此促膝长谈,曾经的理想和约定,还会有多少人记得?拂去长椅上梧桐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