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片面包
报到的时候,楼间走廊里看得见屋外高大的凤凰木,总觉得与平日见的不同,大概从半高的地方看去,更很容易显出层次感。凤凰木的叶子很小,如何生长也没办法达到密不通风的程度,山中长得好看的松树大概也是一样的道理。
报到的时候,楼间走廊里看得见屋外高大的凤凰木,总觉得与平日见的不同,大概从半高的地方看去,更很容易显出层次感。凤凰木的叶子很小,如何生长也没办法达到密不通风的程度,山中长得好看的松树大概也是一样的道理。
最近主要的工作都在码latex,对我来说这个过程实在是枯燥至极的。开学前的日子里,有些莫名其妙的焦虑,寒假的时候也出现过,这在以前大概是不存在的。本科时候我总是期待开学,见到舍友以及新学期的计划多少都让我期待。突然想起大一时候,和舍友第一天见面的情形,大家都不曾住宿,多少都对集体生活有些惧怕,强还想着在床的边缘围上布帘。记得那天还和尧聊了一会war3……现在想来,记忆是那么远。
《安娜·卡列尼娜》看了很久,却一直没办法看完。故事写得很好,只是每过几页,就难免想起一些事来,直到kindle自动切换成屏保了,才回过神。沉默而固执的人,内心或许都藏着一个难以释怀的故事。阅读这样的故事,大概和阅读他们的心差不多。对我来说是红楼梦与棋魂,对皓来说是心灵捕手,对zephyr是白夜行。安娜恰好也是这样的一个故事。更多的人,我不知道了,了解一个人的心结本身很耗费精神……我总觉得读一个人喜欢的书,所写的文章是了解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可惜愿意这样做的人少之又少。花落花开里有句话印象深刻:“画画的人会用不同的方式去爱”。这大概就是我的方式吧……
庚午月,突然下起雨来,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若不是世界杯,我大概意识不到认识某人已经整五年了。翻了一下万年历,遇见她的那天是庚午月壬午日。心里镇了一下,最初遇见她时的命运感,以为淡忘的感情一下子全跑出来。想了很多事情,漫无目的地重复刷新手机,只是很难过。那个有着小哀头像叫woniu的人还在不在呢,真想重新再认识她一次……雨突然就这样下起来,再也停不下来……
除夕的早晨,照例回爷爷家,往年的团圆饭也是和爷爷奶奶一次吃的。只是奶奶走了以后,爷爷的身体也已经变得很不好。老屋便也完全荒废了(连过夜的地方也没有了)。
记忆中第二次能在自己家里吃团圆饭。这对我来说这自然相对开心一点。只是对于长辈来说,或许又是另一种凄冷吧。忠于自我一直是自己最重要的原则,可是总不希望成为别人不快乐的原因。
夜里肆无忌惮地看闲书。纸质书看累了,换kindle。连kindle也拿累了,便索性听一会雨……除去台风,夏日的雨夜本是不多见的,这些年来就连台风也显得少了。
雨滴答滴答地打在雨棚上,突然想起小学时,在奶奶家里度过的暑假。农村的夜关了灯便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只从屋顶上透下两道瓦片大小的斑白。雨打在瓦片上的声音远比雨棚上的来得轻盈。午饭之前,我常常一个人躲在床上看书,中午的阳光透过两个长方形的孔洞照下来,可以看见纷飞的灰尘。我喜欢看它们恰似无规律的飘荡,就如同我也时常盯着咖啡表面卷动的小脂粒和腾升的热气(我总想知道它们的秘密)……透光孔上镶嵌着玻璃。在没有玻璃的古代,这样的透光孔又是如何防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