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月
清明过后,照例下起雨来。凄凄沥沥的,倒也不是春雨的那种细雨朦胧。记忆里的4月总是过得很快,也不过是月初多放一天假的差别。
清明过后,照例下起雨来。凄凄沥沥的,倒也不是春雨的那种细雨朦胧。记忆里的4月总是过得很快,也不过是月初多放一天假的差别。
中午上豆瓣,偶然遇到yy小号。心里一怔,很认真地翻了一遍广播才确定是她,和某人的相遇总是带着一点神奇的成分。总想起红楼梦里的那句“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纠结了下到底没说。 总是很惊叹这段感情在我心里留下的烙印和实感,古人把心当做情感的器官,真半点不假,岁月里的共同经历也时常给我一种不可取代感,这样的感情或许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经历,该庆幸还是惋惜呢……
年前去了两次植物园,一次是和尧一起,交流了很多文学和阅读方面的想法。多数人都很喜欢充满构造型象征的现代文学。尧说现代文学的趋势是摆脱叙事和逻辑的束缚,所有的手法都仅仅是为了表达作者的想法。这样说来大体没错,可是这种类型的文学我始终喜欢不来,作者要表达的思想固然清晰了,可是读者个人的空间反而变少了。古典文学中繁琐的编织和叙述,能引导读者做自己的思考,读者的结论或许远不是作者想要表达的,可在我看来这才是文学的意义,人性毕竟是复杂的,寻找可能性的任务不该只由作家一方来完成。再则我实在受不了构造中逻辑的硬伤。现实中我找不到和我相同观点的人……
2014年的最后一天。这样的日子里,突然想起初中时候悄悄喜欢过的一个女生。坐在我的前排,遇到虫子的时候,会吓得大叫,很认真地让我写同学录,一起传看《三重门》……那时候她和她同桌是非常好的闺蜜,会一起给电台写信点歌……点点滴滴的回忆固然还都记得清楚,终究是记忆深处最个人的部分,也不想多讲。情窦初开的暗恋,到底是青涩而美好的……高中在同一个学校,偶尔还能在楼梯口见到。不过我向来不擅长与人来往,见了面也不好意思打招呼(和曾经的朋友大概也都如此)。有一次在楼道里,我走在前面,她突然上前拍了下我的与她站位方向相反的肩膀。(学生时代常有的作弄人方法,为了让人把头转向错误的方向)结果我直接找到了她,她说你怎么那么聪明都不会被骗……我也只是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说什么……不过是琐碎的记忆,也没有想表达什么……
夜里没睡好,午后补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先前回家,父亲给我房间换了新床。家里显得乱糟糟的,原先床上的书一摞摞地堆在墙角里,书顶也积满了灰……看着这样的情景总觉得伤感。一本一本地把他们擦干净摆回床边,这个过程竟也花了一下午。渐渐地也不觉得那么难过了,一本书一本书地翻,就想和老朋友叙了叙旧……习惯了网购以后,屯的书多了(有的至今没有翻开过)对书的感情大概也少了一点对记忆的承载感……那天夜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硬垫板的味道,怎么闻也找不到源头,后来心想着或许是屋外那株多年不曾开花的大树吧。早上醒来立马拉开窗帘——果然是呢。因此也终于知道那株大树是糖胶树。 冷空气到来以前,天气突然变得很热,让人想起初夏昏昏欲睡的午后,地面还没热透,微凉的风里面带着青草的味道…这样的下午,总觉得会有神奇的故事发生,后来想了很久,或许宫崎骏的很多故事发生在这样的午后吧……脑子又想起《侧耳倾听》的场景。因书结缘的故事总是最美的——正因为如此我如此久久难以忘怀……
很久没看闲书,虽说都在看数学,不过被deadline赶着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总觉得数学还是得按着自己的步调一点一点认真地思考过,才觉得舒服。(接下去不短的时间,应该都会围绕着einstein manifolds吧)坤不学数学了,能讲话的人更少了。虽说做的是喜欢的事情,可是有个人能相互吐吐苦水也是很重要的事呢……
最近看到好多冰书挑战,想起以前豆瓣也有一个关于书的点名问答那时候似乎很流行各种各样的点名。去自己的旧博客转了一圈没找到,大概后来觉得太幼稚删掉了。不过发现自己原来写过那么多日志,回头看固然有不少显得幼稚,可仿佛能看到曾经的自己也很有趣。有些那时候会想的心事现在已经不想了……另一些则从来没有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