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

上周宿舍里陆续进来了两只蝙蝠(棕果蝠),全身黑漆漆的,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挥舞着扫把好不容易把它们赶出去了,关上了门。不过多时,其中一只蝙蝠还试图从门的底部缝隙里钻进来,大概它们真的很中意我的房间。用扫帚把它从门缝里轻轻地推出,扫把与它接触的时候它会发出啾啾的叫声。然后把门缝部分的堵上……本以为这样就好。没想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发现它还是铁了头地想进来,被卡住门缝和扫帚之间,就这样死掉了。它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像是变黑枯萎的香蕉皮,大概它们原本就是吃香蕉的。看到他的样子还是挺难过……过了几天又有一只棕果蝠飞到我的房间来,直接飞到我的被子上。我觉得这样实在不是办法只好把它打死了。杀死哺乳动物的感觉还是和杀死昆虫很不一样的,其实他们的身体也只比普通的凤蝶大一点点,看起来都很弱小,大概也不能算是讨厌,这样一想又有点自责起来了,可是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甲辰月

周末和父母一起出去吃饭,想起很早时候和父母出门的记忆。大概3,4岁的时候。中午父母让我午休我怎么都睡不着。下午去了中山公园,路上看到好多背着暖水瓶卖冰棍的外地人,我特别想吃,母亲嫌脏不让买,后来回家的路上给我买了冰激凌。那种样式的冰激凌后来怎么找也没在见到过。记得那时候还买了一卷黑猫警长的磁带,里头讲的居然是球状闪电的故事。。

Step

过年的时候,和森去了一趟植物园。等人的时间里,一个人看了好多鸟。很近距离地看到多只黑耳鸢起飞。早起的翠鸟和鹊鸲争夺站立点……见面之后,就基本没看到什么鸟了,全在听森聊天,他讲了很多生活上的烦恼,也讲了很多学习股票的事情。多数时候我也只是静静地听着,毕竟对于这些话题实在不太擅长。最近连豆瓣上的信息也充满了现实的苦闷感。有时候觉得人不过只是巨大潮流之中蝼蚁,所谓的努力也仅仅是想在这种潮流之后稍微调整一下姿势。至于想逆着潮流前进的人大概太难太难。

色彩

上周一的时候一个人去植物园。夜里睡不太多,早早就醒了。大学之后便没有为了爬山4,5点起床的经历了。早班车上的人出乎意料的多,大概都是起早赶动车回家的人吧。起先天灰蒙蒙的,多少有些担心下雨,查了雷达图之后才总算安心。

年末的三个月

前阵子有些忙碌,便连blog也懒得写了。9月底的时候,外公去世了。去世前两个月,外公还念叨着想带我们所有人一起去后井看看,最终也没有如愿。后续的很多事情,办了很长的时间。外婆总担心哪里没办好,周围邻里的各种意见全听了一遍,各种烦杂的风俗全都想着尽力去做,深怕落下话柄。这种活法实在太累,也远没有必要,其中好些意见完全相互矛盾,而且那些大妈连我一个外孙该穿什么衣服都不如我清楚……

丁酉月

台风登陆的夜里,风刮得乎乎响,实在没办法睡觉,只好一边看书一边关注微博上的天气实况。对闽南来说,这样的台风大抵是难得一见的,因为有台湾的阻挡,在经过台湾高山的切割之后威力通常也所剩无几。唯一可能的通路大概也只有穿过巴士海峡这一条了。听说别处的玻璃碎了很多,好在家里的倒还安好,只是风雨太大,雨水硬是从窗户边缘细小的缝隙喷溅进来,声音像是溪流一般。因为担心玻璃的状况还有点担心停水停电,书也没法看得很专心。上次足够大的台风已经是10年的事情了,那时候在宿舍里也没法入睡,到了中午因为没法去食堂吃饭,一群人去楼下小卖部里抢泡面,我自认为抢不到也就懒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