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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时候,和森去了一趟植物园。等人的时间里,一个人看了好多鸟。很近距离地看到多只黑耳鸢起飞。早起的翠鸟和鹊鸲争夺站立点……见面之后,就基本没看到什么鸟了,全在听森聊天,他讲了很多生活上的烦恼,也讲了很多学习股票的事情。多数时候我也只是静静地听着,毕竟对于这些话题实在不太擅长。最近连豆瓣上的信息也充满了现实的苦闷感。有时候觉得人不过只是巨大潮流之中蝼蚁,所谓的努力也仅仅是想在这种潮流之后稍微调整一下姿势。至于想逆着潮流前进的人大概太难太难。

色彩

上周一的时候一个人去植物园。夜里睡不太多,早早就醒了。大学之后便没有为了爬山4,5点起床的经历了。早班车上的人出乎意料的多,大概都是起早赶动车回家的人吧。起先天灰蒙蒙的,多少有些担心下雨,查了雷达图之后才总算安心。

年末的三个月

前阵子有些忙碌,便连blog也懒得写了。9月底的时候,外公去世了。去世前两个月,外公还念叨着想带我们所有人一起去后井看看,最终也没有如愿。后续的很多事情,办了很长的时间。外婆总担心哪里没办好,周围邻里的各种意见全听了一遍,各种烦杂的风俗全都想着尽力去做,深怕落下话柄。这种活法实在太累,也远没有必要,其中好些意见完全相互矛盾,而且那些大妈连我一个外孙该穿什么衣服都不如我清楚……

丁酉月

台风登陆的夜里,风刮得乎乎响,实在没办法睡觉,只好一边看书一边关注微博上的天气实况。对闽南来说,这样的台风大抵是难得一见的,因为有台湾的阻挡,在经过台湾高山的切割之后威力通常也所剩无几。唯一可能的通路大概也只有穿过巴士海峡这一条了。听说别处的玻璃碎了很多,好在家里的倒还安好,只是风雨太大,雨水硬是从窗户边缘细小的缝隙喷溅进来,声音像是溪流一般。因为担心玻璃的状况还有点担心停水停电,书也没法看得很专心。上次足够大的台风已经是10年的事情了,那时候在宿舍里也没法入睡,到了中午因为没法去食堂吃饭,一群人去楼下小卖部里抢泡面,我自认为抢不到也就懒得去了……

癸巳月

五月是蓝花楹的花季,时不时能在路旁见到,大概中国不是出生地的缘故,开的花总是稀稀落落。当然即便如此,它的花始终是很漂亮的。初夏的正午,空气中飘着九里香和马樱丹的味道,竟有那么一种错觉,想回头喊童年玩伴的名字。路旁有几棵芒果树,突然让人想起小学时候斌说要请我们去看恐龙展结果却没去成的那个午后……夜里刚帮朋友解决了一些问题,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下,单词还没背完,却也不想背。这个月有点忙碌,这种忙碌反而让人无话可说。

壬辰月

一天夜里,梦里尽是初中时候的场景,记忆里的人都在,故事却是别样的,连她也依旧坐在我的前排……这样的梦或许连我也期盼着永远不会醒来。读张爱玲的《异乡记》,脑海里阴阳顿挫都是她的声音。想了些事情,远远地看着,毕竟是那么久以前的记忆了,如今彼此的生活或许一点交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