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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舟无水

5,6月份是华南的雨季。但今年雨水却异常稀少。5月下旬更是直接达到了39度(似乎是平了5月历史记录)。新冠之后,花了一周进行恢复,以为恢复得差不多了,结果又中了个流感,可能是甲流(缺少确定手段)。又低烧了两天,流鼻涕,咳嗽,拉肚子。差不多又过了一星期才好。然后依旧是头脑明显变笨的感觉。很难集中注意力。等恢复之后我看了同一段数学书,能看感觉到非常明显的差异。比如通常如果我看到一个问题不太清楚。我会试着把问题分解。但是生病的时候这个过程不会自发触发。另一个是比如一个推导需要条件1,2,3,但是卡住了,这时候日常时候,我可能会大脑中再调出条件4,从而解决问题。但是生病的时候这个过程也没法进行。这个过程差不多就是人类在思考过程中灵机一动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的过程。应该也最反映人与人之间的聪明程度。然后是生病的时候内存也变得比较小……总之这些东西用围棋类比就都很好说明,一个人能计算的深度和广度,一个是能计算几个方案,另一个是一个方案能算几步。这些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是很明显的。总之整个五月因为生病过得可以说是乱七八糟浑浑噩噩的,之前养成的好习惯基本都破坏殆尽。6月之后开始尝试恢复。不过因为上班时间又调回早8点。一直到现在还是没有适应,总觉得睡不够,而且不知道为啥即使12点多上床,也经常要2点多才能睡着。早上差不多6点,小白腰雨燕就开始叫。然后到了夏天实在太热,午饭后也没法在户外溜达。试着在办公室里溜达,但是空间太小,效果非常差。所以现在在烦恼中午的时间怎么有效利用。不过最近一周经常中午时间也会被工作占用。所以整个六月过得总觉得还是有点累,更多地倒不像是新冠甲流后遗症,只是睡眠问题。

然后一共跑6次团。龙后宝山的第一次团基本都在打随机遭遇战,数量特别多,又很重复,感觉就有点无聊。后面几次剧情终于有些变化,大概还算有趣。不过对我来说这种社交活动消耗的能量真是特别多,所以每次跑完团感觉都特别特别累。。然后跑团相较于电子游戏,因为多了很多计算。虽然想象中桌面游戏,有更多的自由度。但是实际上因为计算量等方面的原因,实际可进行的操作反而不如电子游戏精细。比如我召唤了一个隐形仆役,我让它站在我面前,执行准备动作,一旦有敌人进入它的5尺范围就把铁蒺藜丢到地面上。但是因为多数时候dm并不会针对玩家,让怪猛冲后排,这个操作实际上多数时候是无用的。然后实际战斗中我就不会每次战斗声明隐形仆役的位置和执行的操作。但是这种东西你不声明dm就默认隐形仆役是不存在的。。然后桌面跑团中地形通常也不会搞得很复杂,还有地图可视范围通常有点小。这方面的趣味性也很不够。比如长弓的射程是150尺。地图的范围通常也就60尺,可以说很多风筝操作都搞不出来。战斗如果一直平a也无聊。总之跑团倒是还算有趣。只是我实在没有时间,而且特别累。在考虑等跑完这个团,就不再跑了。这个团大概是从1级到8级。可能还有10到12次团,感觉还蛮多的= =

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尝试着恢复学习。脑力恢复之后,似乎还可以吧。就是觉得因为各种事情,工作上也还挺忙,从4月下旬到7月初都有乡镇来跟班,有时候要和他们说说话什么的,就算有空也没法摸鱼看数学。最近差不多是有很多需要在纸面上写的情况,所以还是得在办公桌前。总体就是节奏还算不上好。能专心的时刻还是挺好的。有时候想了很久没什么想法,突然能灵光一闪,这种感觉还是挺不错的。5月因为跑团需要记些东西,心血来潮买了红环的自动铅笔。可以说是初中后重新用回自动铅笔。红环的手感还是相当不错的。于是开始自动铅笔与钢笔交替使用,通常打草稿的时候自动铅笔用的多,需要整理成笔记的时候用钢笔。真要对比还是钢笔写起来舒服。不过钢笔对纸有很多要求,自动铅笔则没有,也算互补了下。

6月有yy的生日,今年送了她《少爷》的时代。正好《少爷》算和她算是有些缘由的书。回忆起大学时读《哥儿》时的心情,渐渐地想起曾经读过的很多书以及读书时的心情。觉得那时候的心境还是比现在轻快得多的。感觉是非常久远以前的记忆了,青春真好。也有点想重读些书。也想去大学时候看电影的心情,似乎已经非常久没有看电影了。舍友是尼古拉斯凯奇迷,记得全宿舍一起看气象预报员。大一时我在看before sunrise,柏在旁边看着,“这两b球子,就这样巴拉巴拉说了两个小时?真是牛b”,在冬天快要到来的降温天看《情书》,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日午后看《美丽人生》。记得那时候特别想看《我们天上见》,但是到处都没有资源,隔了许久才终于有资源。森来我家玩,早晨我起的很早,一个人在客厅里读《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还因为这本书认识yy。这些日子还是充满欢乐……工作后的一大问题在于经常有种看不到未来的感觉,日复一日没有期望的事……

昨天看到网上又在讨论福岛的排放问题。随便看了IAEA 2022年的Review。真是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姿态。我本来以为应该至少要检测一下各种非氚放射性同位素的含量吧。结果只是听了听东电方面的报告,然后提出指导意见,然后鼓励他们做XXXX。真是把我恶心坏了,真是非常官僚的套路。。后来想了想,他们想在现场检测可能也没那么容易。。带走样本大概也不敢。。总之这事本来就是没人知道实际影响有多大,同时就算影响很大,全人类也没啥办法的事。。所以只能糊弄一下打打嘴皮子哎。ps:23年6月27日补充,今天自己又翻了翻IAEA的网站,发现5月有一个带数据的报告,从数据看除了C14非氚放射性同位素含量确实不算高。知乎的说法是因为福岛的堆芯对比切诺贝利外面有个安全壳,安全壳没破,就没出现超大规模的污染物泄露(不过也有说法说一三号的安全壳已经熔了,懒得去查证了)。安全壳之外还有混凝土层。堆芯似乎还没完全冷却,如果一直向下沉,所有防护烧穿之后就会大量放出,污染地下水或海水(这方面同样懒得查证了)

晚上偶尔会在天台溜达,不知道为啥,时常想起在奶奶家度过的暑假。奶奶家的荔枝园在东南方,每年荔枝成熟到采摘的几个星期,需要有人轮流守着。最大的荔枝树下建有竹制的凉棚,像是浮在地面上的小舟。小时候我们常常到那里去玩。荔枝树上常有种蝽,大名就叫荔枝蝽。似乎会喷射出有毒液体。记得我大伯被喷到过一次。我见到他的时候这事应该一定过去一段时间了,但是他那时候还总带着一副墨镜。大概是眼睛那时候没法接受阳光的刺激?总之因为这件事,我可以说对所有蝽都避而远之。。。地面上有不少大齿猛蚁的洞穴。洞穴本身又圆又大。曾经徒手去抓,直接被咬下大拇指上的一整块肉。真是让人想到就会有条件反射的记忆。传说它们的咬合力是体重的300倍。后来隔着树叶去抓就完全没事了。不过关于他们的行为,总觉得还是了解得很少。他们比起其他小些的蚂蚁,数量似乎很少。对付大型生物的时候攻击力很强,但是如果遇上大量小体型蚂蚁,总觉得大颚就完全无用物之地了。我见过它们飞出来的繁殖蚁,体型似乎比工蚁略微大些,除去翅膀,主要的差别在颚。工蚁的颚像是钳子,笔直伸出,末端90度向内弯。它们的颚能张开至180度。繁殖蚁的颚则像是带有弧线的尖嘴钳……也会想起在奶奶家屋檐下看雨,任由雨点溅到身上。回想起这些总觉得遥远得像是上辈子,总感觉那些记忆与现在的我之间隔着好大的距离。成年人的世界大概不像活着。

先写这么多吧。有空反正都在恢复学习状态中,学数学还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