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再见
上周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很伤感,听着好妹妹的《不说再见》,回忆起很多大学时的事。很多称不上事件的片段:坐在回学校车上经过立交桥时的心情;每学期末离开学校的心情;好不容易挤上谁坐谁中暑的汽车,在车上所想的事;每学期开学前的期待;最后看着空落落的宿舍关门离开时的心情;开学在选课系统抢课,登不上系统;夜晚大家一起坐公交到远处上选修课;路边穿着阿迪达斯新鞋拉二胡乞讨的乞丐;师院后门一对老奶奶夫妻做的很便宜且货真价实的芒果沙冰(因为太良心了,导致我们总是很担心他们的状况);在一个选修课里看到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却不敢去搭讪;和Chaos一起去世图;到强家那边;和搞去植物园,看到黑色的袋子他就要说里头可能是尸体;经常来我们宿舍晃悠的小慈;暑假里拍积云;通宵打游戏,双脚被蚊子叮得全是包;旁边小道上的瓦罐;无数的卧谈与在图书馆的日日夜夜;下自习时天空的笑脸……又想回学校了。也找不到之所以突然变得伤感的缘由,沉浸在这些回忆里本身大概也没什么不好。
最近JF大概是受到我的影响,也会在午饭后到楼下转悠,于是难免要和他聊天。原本我们聊天的话题都没有很现实,所以还算有趣。就是觉得我原本摸鱼的时间又变少了。这种在林间的散步也会让我想起高中时候和皓课间以及放学后的闲聊。中学那会还是blog的时代,我还很热衷于在网上发现各种个人空间。在曼切斯特学数学的coffee;会发在英国后院种菜照片的德朵夫人,到哪旅行都会发和海龟玩偶的合影;还有个网站上有人用flash写了一个遗传算法设计的自动进化的车子生物,两个轮子,骨架以及需要被保护的核心,目标是通过一系列山路。有一天我开着网页忘记关。晚上回来发现车子生物居然进化出了避震系统,于是我又盯着那个网页很久。可惜上面的数据没办法保存,后来我又试着看着那个页面更久的时间,却再也看不到避震系统的出现……记得曾经还看到有个blog上有各种mma以及c++写的可视化动图。模拟两个星云碰撞,机翼后的尾流,卡门涡街,还有光线通过雨滴以及钻石时的色散,像是真的在发光一样(高中那会真的觉得这些东西都很酷)……时常想知道曾经的他们如今过得怎么样,在做些什么?其实这些网站的地址都还留在我的收藏夹里,只是绝大多数都再也访问不了了……回头想想,这些程序我大概如今也能写,只是从来没有试过。算是某种纪念,所以决定试着画一画光线通过雨滴形成的折射与反射(也有突然想起那个时候某个采访中杨振宁提到虹是42度,霓是50度云云的原因)。结果实际写下来循环实在太多了,本来想搞点有物理背景的可视化比较好玩。结果光学的可视化完全就是计算机图形学,比如画直线,不能只是画直线,而是要考虑在实际显示的栅格里哪些格子应该图上颜色(R^2->MxM)使得尽量不显得断裂。原本打算写几个代数方程和边界条件让mma解就好。但是实际运行起来,感觉精度很可疑,而且一个参数下正常,循环过程中又有些参数会报错。mma的编译检查真是几乎等于没有,错误提示也基本没有。。还有很多时候明明生成单幅图像是正常的,在循环生成多副图像的过程中,会出现几个空白图像。应该是哪里溢出了,但是也没有任何提示。真是非常心累的debug经历。最近原本想着学一学mma,以后突然有什么想法可以更快速地实现。但是这次的经历真是让我很怀疑还要不要多学点mma,mma模块化的东西太多了,很多数据都看不到底层,一旦出错,实在很难找。总之在经历了非常恶心的debug之后,实际效果如下图:(其实还有些小问题,但我已经不想搞了)






前几天也搞了个双摆的动图,这个就简单多了。不过双摆的轨迹看着还挺好玩的,所以经常能看好几轮:P
回忆时想起大一的时候书包里总放着英文版的费曼物理学讲义,很大的开本并且有很大的页边,一些图都画在这个区域。当初并没有看完,有点想作为闲书完整地看一遍。想做的事情有点多,好多都是需要消耗专注力去做的事。
时隔1年多,又去了植物园,似乎是太久没用相机,肉眼发现鸟到通过相机镜头捕捉到鸟的能力似乎退化了不少。经常举起相机完全不知道向哪移动。植物园里人实在太多了,这些年来一年比一年人多。突然想到我已经超级超级久没在非节假日到这地方了,不知道平时的工作日是什么情况,但社畜大概只能选择节假日。进入园区感觉鸟类并不太多,四周都没有鸟叫。感觉和记忆力的样子还挺不一样的。有一年是因为长时间缺少降水,导致鸟荒,这一次我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走了一段几乎看不到鸟的路,在一块干涸的水潭边到处观察,盯着上串下跳的黄眉柳莺好一会儿,突然看到两只黑耳鸢出现在天空,不到5秒功夫,他们很快就又没入山的另一边。每次看到鹰就会觉得有点安心。果然之后突然就看到了不少鸟。这次的主题似乎都是生活中灌木丛中的鸟。没有鸟鸣,只能依靠灌木丛中树叶的沙沙声来识别。感觉像是玩某种真人FPS游戏。悄悄接近,举起沉重的镜头,在层层地灌木中瞄准。很多时候鸟如果不动,实在没法发现它的位置,但是又很害怕因为自己的动作直接让他们逃走。很多时候其实挺想匍匐前进(不敢,如果是小时候大概肯定会这么做吧)。第一次看到白腹鸫的雌鸟。非常专心地在刨土,一点不在意附近的人群。我在拍她的过程中,周围好多人走过,居然都没有看到她,还说我在拍树根2333.这次看到的灰背鸫多得离奇。有点很怕人一闪而过,不过在藤本植物区也有见到一只完全不怕人的,在露天离人不到三米的地方。似乎每一座5G信号塔上都有一个喜鹊的巢穴。感觉喜鹊的巢穴巨大外形也有点霸气。不知道为啥,这些喜鹊也不叫唤,反正这次徒步沿途的鸟基本都很安静,连黑脸噪鹛也完全不叫。有拍到喜鹊蓝紫的结构色,感觉还挺漂亮的。可是发到网上完全没人觉得好看的样子= =

很多鸟最终都没拍到。也在想是不是应该换成望远镜为主的观鸟,大佬就是因为说拍鸟会让我们错过很多,所以放弃了相机。但是也会想拍鸟带给我的一些好处,真是难以抉择。昨天午后闲逛的时候,特意带了望远镜,想看看榕树下的一些常见鸟类。观察着红尾水鸲,扇着尾巴跳来跳去,正面看起来实在圆得不像鸟类,完全是毛绒玩具才有的体态。这样看上某只生物小一会还是挺有趣的。周六那天一共大概走了15公里,回到家似乎也不太累,大概跑步对体能的提高还是有点帮助的。
然后是一些无聊的瞎想。突然在想如果一个人做决定的时候假设都是遵循一套基本固定的原则,那这东西其实很像微分方程。然后即使这套准则相差不多(或者完全一样),如果初值不同,人生的轨迹也会是完全不同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一些玄学的上限其实是试图探讨说一个人是属于哪一类“微分方程”。(实际上并做不到)一个人实际且完整的轨迹,即使如此也是没法全预测的,感觉好多人都有点过于害怕所谓定死的命运。话说好像有证明说一个机械系统可以等价于一个图灵机,于是NP问题,其实不就是说存在一类问题是无法约化的,这在现实里其实就是说存在一类系统,除了实际执行(计算)没有其他少计算的方法能得到结果,这不就是混沌吗。 观察到的一些抑郁症患者,感觉他们都处在某种模式中出不去。在想一个人能做能想的事情可以看作一个类似热统中的状态空间。如果把人比作一条耳机线,可以说它有非常高的自由度,环境就像是衣兜,衣兜对耳机线作用,其中一些作用比如打结和缠绕,这些状态通常不是可逆的(或者说可逆的概率要小得多)。抑郁症患者,就在在一次次这种操作中,使得状态空间不断缩小,最终使得能想能做的事情的模式变得有点少。(感觉这种片段的想法也没必要写。。。)
周日在回工作地的车上,终于从这奇怪的伤感中走出来,该接着往前走了。其实还有其他不少可写的事,比如time iem夺冠我也感动哭了。不过还是做点正事比较好,已经花了不少时间。一天实际可支配的自由时间真是少得可怜,而且一天能做的事也好少哎。